周围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那个曾经无情流逝的东西，此刻却如同被冰封的河流，凝固在他的眼前。

这些东西在路西法的脚下，被他无情地践踏，被他随意地丢弃。

这种力量并非来自于某个神秘的力量源泉，而是源于他自身的存在。

康斯坦丁怎么也没想到路德会杀死自己，难道自己已经神憎鬼厌讨人嫌到这种地步了？

明明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路德才对啊。

要不是被恶魔扯断了舌头没办法说话，现在康斯坦丁肯定是喋喋不休的说话了。

康斯坦丁站在了生与死的交汇点上。

他的耳边传来了低沉的吟唱声，那声音充满了邪恶与诡异，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召唤。

他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更加诡异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

“约翰……”

只不过路德看起来没有想要解救他的意思。

路德一脚踢断了康斯坦丁的脖子。

它可以是任何东西，腐烂的物体，致命的病毒，呛人的烟油，还是弥漫在城市上空的雾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