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瞎子没事吧?”
她明知故问。
顾霆锋上床,抱着她,在她身上深深吸了一口,
“媳妇,你好香,怎么都闻不够。”
江晚宁笑他没个正形,
“这是雪花膏的香味,下次你带一盒放身上出门,可以随时随地闻。”
顾霆锋当即否定,
“那能一样吗?你身上的味道是雪花膏混合着你的体香,就算没有雪花膏,你身上也很好闻,我闻着就觉得安心,睡觉特别香,感觉特别宁静,感觉这辈子在这世上走一遭很值。”
江晚宁笑着推开他,
“油嘴滑舌,我看你在外面别的本事没学会,嘴巴倒是变得油腻了不少。你还没说瞎子怎么样了呢?”
顾霆锋帮她把雪花膏放到桌上,搂着她躺下,跟她讲瞎子的情况。
“媳妇,我觉得那帮人有些丧心病狂了,很担心你的安危,明天我去医院给瞎子送饭,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把媳妇带在身边他才放心。
说话间,他还捧着江晚宁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是脸颊,最后落在了唇上。
江晚宁被他温柔亲吻,身体柔软成一滩水,雪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很快,月光便在墙上照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第二天,两人没有吃早饭,就一起去了人民医院。
顾霆锋请了护工照顾瞎子,等他们到的时候,护工正在给他喂粥。
他的情况恢复得不错,再住个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瞎子见到顾霆锋,一脸感激,试图说话,被顾霆锋制止,
“你好好吃饭,赶紧把身体养好,我们就不用天天过来了,医院的消毒水味,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