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也十分配合地瑟缩着身体,眼里蓄满了泪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这些人都是被李长寿煽动的,看到她这么可怜的模样,顿时心软下来了。
“秀莲,不是我们心狠,实在是大家都反映鸡是晚宁偷的,她最近说话办事也跟着小大人一样,让人害怕啊!”
有人态度软了不少。
李长寿见大伙有些偃旗息鼓,赶紧从后面挤进来,
“怎么回事,你们可不要心软,这个小丫头还能装了,还满口谎话,你们不要被她蒙骗了。
王秀莲,是不是你教唆的,如果不是,她就是被邪祟附体了,必须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江晚宁没想到,这个李长寿这么快就背信弃义,他就不怕自己说出他的那点秘密吗?
哦,不对,江大刚现在在监狱,还有几天就枪毙了,这叫死无对证,他就可以肆无忌惮污蔑她了。
他用这种方式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然后再找个由头把她弄死,既报了仇,他和他儿子的秘密也就永远不会让人知道了。
这个时候,王秀莲还是爆发出了母爱的力量,坚定地站在江晚宁一边,声称家里根本没有鸡,不信就去搜。
如果搜不到,马上滚出房间。
李长寿亲自让自己的儿子李涛去偷的鸡,然后拔了鸡毛扔到她家门口的,亲眼看到她们拿进了屋里,不可能有错。
他让人在房间各个角落搜寻,感觉自己很快就能把小丫头弄死了。
谁知道,那些人来来回回不知道搜了多少遍,就是没有找到鸡的影子,连根毛都没有。
这个时候,江晚宁装作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朝村民说道:
“你们是不是怀疑我偷了你们的鸡啊?你想我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趁着你们睡觉的时候办成这么大的一件事呢?
不过,我看到有人偷偷摸摸去你们几家周围转悠,好像是踩点。”
被偷鸡的人听到她这么说,立即憋着怒火问道:
“你看到谁?”
江晚宁故意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看了看李长寿,
“我可不敢说。”
李长寿被她的样子气坏了,
“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鸡是我偷的?”
江晚宁突然清了清嗓子,大着嗓门道:
“偷鸡的人是谁,你心里清楚,你儿子李涛以前就喜欢干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次肯定也是他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