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和梁氏把许氏骂的晕过去,信国公府又慌慌张张的请大夫,她们俩倒手挽着手出了府,上了马车一路直奔衡阳县主府来。
这下子两个人都高兴了,满脸都写着兴高采烈四个大字。
梁善如一看那神情就猜得出来怎么回事儿:“一看这个神情,我都不用问,就知道我那位好婆母八成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张氏说那是:“直接气晕了。我去的时候就看她脸色不怎么好,病殃殃的,嘴上没留情,骂的难听,你姑母也不遑多让,她虽然不骂人……算了吧,她说的那些话,比骂人还厉害呢。
你婆母吃不消,一句嘴没还,直接就晕过去了。
我们离府那会儿信国公府正请大夫呢,有他们忙的。”
这下梁善如真有些意外了:“就骂晕啦?”她啊了声,转头看向梁氏,“那……姑母,您晚些时候回家去,祖母和公爹不会找您麻烦吗?”
梁氏哼了声:“还有你姑父在呢,我要是怕麻烦,今天就不跟着你舅母过去了,你不用管我,我还要让你阿舅上折子参你公爹的,一家子什么玩意,这样欺负人。”
梁善如确实大吃一惊:“这……”
张氏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你就不要管了,今天到信国公府给你婆母骂晕过去,明天就满城风雨,事情就该闹大,你舅舅一上折子,事情就全都明了了,也用不着持让再安排人到外面去散播什么。反正来的路上我和你姑母都商量好了,晚上持让下了职回来你和他说一声,好让他知道吧。”
梁氏又安抚她:“虽然是参奏,但算不上要紧事,何况塞通房是你婆母干的,和你公爹也不相干,官家最多把他叫到御前去训斥两句也就过去了。但就是要让你公爹和婆母清楚,往后少算计着怎么欺负你。”
梁善如真心实意笑起来:“行,那我都听舅母和姑母的。”
横竖长辈是为她好,她总要领情的。
一直到晚上裴延舟下职回来,梁善如心情都十分的好。
其实他知道许氏晕过去的事情,更晓得前因后果。
毕竟家里出事那会儿就有奴才到衙门去告诉他,只是他没理会。
在他看来,阿娘这算自作自受,真不怪要骂到她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