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她娘醒了看见只有他们兄弟三人在身旁时,又开始了胡搅蛮缠,说什么儿媳忤逆不孝的话。可若论婆媳,母亲才是婆母,娘……甚至都不算主子。清蒙与二嫂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是六弟妹,也是不必去的。哪怕是他们,都可以不去的。
所以,娘那话根本就是在故意挑事儿,但娘病着,他不好顶撞,便干脆闭口不言。
一连几日,兄弟几人都守在庄子上,只是轮流回家休息,却不想柳姨娘的病反反复复,越发的严重了。
直到这日晚膳时分,墨流瑾回来了。
见他进了餐厅,春和忙让人又添了一副碗筷。墨流瑾坐下几度欲言又止,弄得楚清蒙直皱眉,“有话就说。”
“清蒙,可否……借全四一用?”墨流瑾知道这话是为难楚清蒙,但,那是生他的娘。
果不其然,楚清蒙脸上划过一丝嘲讽,真把我当圣母呢?“只要你敢用,我就敢借。”
墨流瑾哑然,全四是清蒙的死士,他娘想杀清蒙,柳倾倾想杀清蒙,柳家的人能平安活到现在,全是清蒙大度。可全四却应是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娘的。
良久,他叹了口气,替楚清蒙布菜,“罢了,当我没说。你莫要生气。”
“我应是同你说过,在有威胁到我安全的人和事儿的时候,他们是可以违背我命令的。”楚清蒙面无表情的开口,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背锅,“这一点,我也无法控制。”
墨流瑾点了点头,这些楚清蒙都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