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呢?”
“不敢,自然有不敢的处置。”墨云庭没有明说。
“……恶趣味的老头。”楚清蒙撇撇嘴迎来墨云庭的一个爆栗,“江清江澈来看我,怎么还有时间限制呢?干嘛呢?探监吗?”
“只是因为我要来的才让他们避开的,下次在午时之前让他们离开就行。晚间,你阿父也要过来,可有想吃的东西吗?”
“我想吃的都不能吃。”楚清蒙叹了口气。
“再忍几天,停了药,就能想吃什么吃什么了。”墨云庭让人拿来了棋盘,俩人开始下棋。
日子就在墨云庭和凌显轮流来吃饭的时候度过了。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这日,晚间墨云庭和凌显带着楚清蒙去了灯会。
“阿父,你怎么出来的?”楚清蒙好奇无比,毕竟墨云庭身处高位,他用替身,没人敢上前一辩真假。但凌显不一样啊,他才回来,老镇国公夫妇对他看的紧,这种日子他是怎么出来的?
“纸人。”凌显言简意赅。
“……”忘了,对于阿父来说,这个简单的很。楚清蒙耸耸肩,朝着卖米糕的摊子走了过去,“我要吃米糕,阿父爹爹你们吃不吃?”
墨云庭笑着摇头,“果然,女子有两个胃,一个装饭一个装零食,方才吃饭时也不知是谁说吃不下了。”
楚清蒙笑了一声自己跑去排队买米糕了,墨云庭凌显站在原地看着她,到底年岁不大,爱玩的心思藏不住。
买了米糕又拉着二人去看花灯,河边有不少人在放灯,她看了新鲜也吵嚷着要买灯来放。
墨云庭和凌显一人拿着一个荷花灯风中凌乱,楚清蒙还在叫他俩,“放呀,愣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