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话,楚清蒙这才知道,五月里泽荀和泽骁要参加县试。
“这么小就要开始科举之路了吗?”楚清蒙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她以为科举怎么也得十几岁才开始呢。
“县试府试院试每年一次,这便是考三年。院试后三年才可参加乡试,次年会试,取三百人参加殿试。这一路走的顺利也要七年。”
墨流瑾给楚清蒙解释了一下,“这中间还要面对考不中,或取消科考的情况。”
楚清蒙看着泽荀泽骁,这一年,他们倒是稳重了许多,那股小大人的气质越来越明显了。
“县试的话去哪里?”楚清蒙疑惑不已,他们的户籍按说属于京城。但这里的京城就是现代的直辖市,根本没有县府州这一分级。
“去最近的登州丰县。”墨流瑾答了她的话,拿起茶碗喝茶。
楚清蒙鼓励了几句泽荀泽骁,再也藏不住面上的疲惫,她真的很想睡觉,这几日睡个好觉都难。半夜还要起来给士兵们搞突然袭击,真的要累死了。
“主子。”飞影手里拿着一封信,“刚刚君川送来的。”
“……”很累,不想管。但还是叹了口气拿起了那封信,看完以后瞬间气笑了。
虽然早就知道十一会动虺家,但真看见他动了,还是生气,尤其现在,她在前朝给他卖命,他在身后刨她墙角。
身上累,心里还委屈,想哭,但一屋子晚辈,楚清蒙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天晚了,我也累了,都回各自院子休息吧。”楚清蒙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