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蒙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无力的抬起双手捧着墨流瑾的脸,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意思。
可脸上只有心虚,愧疚,不安各种情绪,唯独没有她想要的。
墨流瑾不敢与她对视,昨夜的事儿,他没有一点印象,那女人只着肚兜和里裤同他睡了一整宿,还有床上的落红,都证明了他昨夜做的事儿。
“好冷……”楚清蒙突然放下了捧着他脸的手,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墨流瑾这才惊觉方才捧着他脸的那双小手没有了一丁点温度,冷的吓人。急忙抓着她的手裹在自己手心里暖着,可他的手,也很凉。
手忙脚乱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把她整个人都裹在自己胸前,急切的解释着昨夜的一切,“清蒙,她入了府,由你随意磋磨泄气,杀了也可。你也可打我骂我想杀我都好,就是别不要我,我求求你……”
楚清蒙整个人无措至极,大脑里只有一句话,‘我好冷,为什么这么冷……’
整整一个时辰都缩在墨流瑾怀里取暖,可她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暖意。
全四来了,隔着帕子都觉出了楚清蒙胳膊上的凉意。良久,眉头都锁在了一起。
“好了吗?”楚清蒙颤抖着缩回了手,重新覆在墨流瑾胸前取暖,“真的,好冷……”
全四没说话,沉默的提起药箱走了出去。
双程几人一直在门外,屋里的动静听了个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