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楚清蒙拍了拍一旁的摇椅,“我怎好断了人家的财路。”
穆灵雪突然笑出了声,成婚这么多年,见惯了虚情假意,也深知大户人家妻妾嫡庶甚为分明。
庶出的男子还好,待遇只是比嫡子差一些罢了。可庶出的女子是真的痛苦,堪比半个奴婢,毫无人权可言。
宋晚晚既入府为妾,自然不会有嫁妆,而人皆是会为自己打算的。那一千两银子就是用来挑拨二人的。
“我是懒,不是蠢。”楚清蒙抬起眼皮玩笑似的看着穆灵雪,“再晒会儿?”
“不晒了!明天出发,走不走?”穆灵雪的脾气一如既往地暴躁。
楚清蒙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不走,你也别走了,我请你看场大戏。反目成仇的大戏。”
穆灵雪没懂她的意思,只以为她说是柳蝶和宋晚晚母女二人,丢下一句‘有什么好看的’,回府收拾东西去了。
次日清晨她没能走成。
因为,柳城全家都被杀了,连七岁的稚子也没放过。
墨流渊想起了昨日楚清蒙的话,疲累的闭了闭眼,他对柳家没什么感情,但那到底是他‘外祖’家,妹子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冷冽,着人把庄子看严实了,柳家的事儿不许透露进庄子分毫。”墨流渊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自己青筋直跳。
他娘用宋晚晚让楚清蒙难受,那楚清蒙就用柳家让他娘难受,所以他不能让柳家的消息传进去。
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