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韵被那双勾人的眸子盯着,不一会耳根子就红了个透彻。
床幔落下,一室旖旎。
在寂静的夜晚,有人彻夜不眠沉溺爱河,有人精心布局只为滔天权势。
“盛朝到现在还没有求和的消息传来,你们这些人出的是什么馊主意?”
桌上的杯盏被扫落一地,所有人低着头承受着上位者的怒火。
“局势推动着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现在要想反悔怕是不可能。”身着长袍的青尧出现在边境营帐中,烛火摇曳将他脸上的阴鸷全部照亮,“若是此时收兵,那盛国必定知晓咱们空有其表,说不定会趁机北上。”
“届时,我们兵力不足定然是打不过,怕是要全军覆没。”
“那你以为现下应该如何?”身穿鹅黄的男子气端坐在案前,听着青尧的话脸色越发凝重。
“太子殿下,草民觉得此时不如故意示弱。”青尧捻着沙盘里的沙子,语气淡然且自信,“您正好可以借机将自己人送入盛国,待到兵马粮草具足时,里应外合。”
燕国太子眉头紧锁,思考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你这话说的到是轻巧,只是我那些兄弟可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东宫,哪儿有人愿意前往盛国作质子?”
青尧挥了挥袖子,将那些沙粒抖落,“据我知晓,现如今不正有一个皇子正在盛京游历吗?”
太子的眸色微变,“你是说玉韵?”
太子作为储君,自是忌惮所有的兄弟,但唯独对这个小弟弟还算得上是亲和,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侯玉韵的生母身份低微,他绝对没有承继帝位的可能。
“正是。”青尧在来投奔燕国太子之前就已经将他们皇室的底细摸清,自是知道这个皇子对太子毫无威胁。
太子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同意了青尧的建议。
在烛火昏暗不明处,他喃喃道:“玉韵本就不受宠,想来父皇应该也不会阻止这个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计划吧?”
几天后的早朝,燕国要送质子来的消息便传遍了朝野。
池晟下朝后直奔池韵的院落,“韵儿,今日可是有个大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