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世界?”韩娇娇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新奇。没有灵力波动,没有飞檐斗拱,只有漫山的野草、低矮的茅屋,还有远处田埂上扛着锄头的农人,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安宁。
可下一刻,她脸色骤然苍白,扶着身旁的老槐树缓缓蹲下身,指尖再无半分灵力流转的光泽。丹田处传来一阵空落落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剜去了一部分。
“娇娇!”司徒峰急忙扶住她,指尖探入她经脉的瞬间,心猛地一沉——一股陌生却霸道的力量如无形锁链,死死捆住了她周身灵力,连最基础的内息都被彻底封住。“是这方世界的法则……它在压制修为。”
韩娇娇喘匀气息,勉强勾起嘴角:“没事,只是突然成了普通人,有点站不稳。”她试着抬手动了动,没了灵力支撑,连抬手都觉得有些费力,唯有掌心残留的、司徒峰传来的温度能让她安心。
司徒峰眉头紧蹙,目光扫过不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月涯村的屋顶就在眼前,村民们淳朴善良,却从未见过修炼者,若是以他们原本的模样现身,定会引起惊扰。他抬手结印,淡青色的光晕从指尖散开,分别裹住两人身形:“我用敛息术藏住踪迹,先去我住的地方。”
身形隐在光影中,两人沿着田埂往村西走。路边的玉米秆长得比人高,叶片划过衣摆,发出沙沙的声响;田地里的豆子结了荚,饱满得快要裂开;偶尔有村民扛着锄头经过,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对近在咫尺的两人毫无察觉。韩娇娇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土坯墙上爬满了牵牛花,木栅栏里圈着几头黄牛,院子里的黄狗追着鸡跑,鸡飞狗跳的热闹劲儿,和万剑城的肃穆截然不同。
司徒峰的住处藏在村西的老槐树下,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的茅草有些稀疏,露出几处灰黑色的泥顶;木门敞开,门槛上坐着一个少年,还有一只小花猫。
“峰,那是……?”
“是我,你没看错。准确来说,是我为了不让村民们怀疑一个月前回来时凝聚的一个少年分身,身旁的小花猫还是龙辰没变。”
“不用管他们,我们进去找玉佩要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