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礼黑眸微眯,动了动嘴皮子,最终改为轻笑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罪名”。
周芸晚莫名从他的神情里,品出了一丝委屈,低头和怀里的小白猫对视一眼,可爱呆萌的小脸无辜极了。
一对比,她就知道谁错了。
周芸晚又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脑袋,嗯,一定是沈宴礼太凶了。
一个多月大的小猫无论是牙齿还是消化系统都尚未完全发育,太硬的食物吃不下去,只能吃些易食用且易消化的食物。
现在又没有专业的猫粮卖,只能煮点小米粥之类的给猫咪投喂。
周芸晚跟着沈宴礼来到书房,看着他将煮烂的白粥倒进一个小碗里,白粥是他早上出门的时候煮的,还是同事之前教他的,出门之前倒在碗里就行了,小猫饿了,会自己吃的。
他出门前倒在碗里的白粥,已经差不多吃完了。
周芸晚把小白猫放下,它自己就寻着味儿去吃了。
沈宴礼给小白猫搭的窝是用一个大大的纸箱临时改造的,里面放了个两个小一点的纸箱,其中一个箱子垫了一块黑白相间的毛毯,另一个则放了个小碗,看上去应该是吃饭的地方。
旁边还放了个塑料盆,里面垫了好几层报纸,估计就是小猫用来上厕所的。
周芸晚认真听着沈宴礼交代一些养猫的事项,她前世也有想过在家里养宠物,但是因为她母亲对毛发过敏,再加上职业的关系,她自认没那个耐心和时间去仔细照顾,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心里还是会感到遗憾,没想到这一世居然会实现。
周芸晚看着小白猫,沈宴礼就看着她,柔声道:“我把它的窝暂时建在书房里了,不过它现在还没学会在特定的地方上厕所,还需要时间训练。”
“所以如果你在家里看到有它拉的粑粑,就告诉我,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