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进212房玄关的鞋架歪斜着，几双皮鞋散落一地，其中一只的鞋面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客厅的玻璃茶几上，两只玻璃杯倒扣着，暗红色的血迹从茶几边缘延伸到米色地毯，在地面形成一道蜿蜒的拖痕。高云苗子蹲下身，打开紫外线灯，光束扫过茶几表面时，浮现出几枚清晰的指纹：“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纹完整，指腹有细密的纹路，像是长期握水果刀留下的。”

小林凤雪的全息屏上，医院传来的详细诊断报告正在更新：“子弹口径0.38英寸，属于左轮手枪专用弹，”她放大X光片里的弹道轨迹，“射击角度呈40度，推测凶手当时站在佐田左前方约2米处，两人可能处于站立争执状态。”

三水洋子正破解佐田的手机密码，支付记录里突然跳出一条关键信息：“去年10月6号（2560年10月6号），佐田向一个叫“佐口浦越”的账户转账40万日元，备注“借款”，”她滑动屏幕找到最近的记录，“昨天下午4时（2561年3月18号），他账户入了20万日元，备注“还款”。”

牧风翔子站在客厅北侧的储物柜前，柜门被拉开，里面的账本散落一地。“柜里有一张借条，”她捡起借条，上面的字迹略显潦草，“借款人是佐田东诹山，出借人是佐口浦越，金额40万日元，约定本年（2561年）3月18号之前全额还清，有两人的签名和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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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坂东田警部走进来，手里的证物袋里装着那枚黄铜弹壳：“技术科初步比对，是“史密斯威森M10”左轮手枪发射的，”他翻开笔记本，“三楼的住户说，7时50分左右听到楼下有争吵声，隐约听到‘还差二十万’的喊声。”

高云苗子在沙发缝隙里找到一片深灰色的布料：“是棉制工装布料，上面沾着微量的水果汁液，”她用镊子夹起布料对着光看，“还有硝烟反应残留，成分与现场地面检测到的一致。”

小林凤雪的终端突然弹出监控截图：“佐口浦越45岁，在雪云町水果市场做搬运工，住在海蒲法尔路48号，”她放大画面里穿深灰色工装的男人，“今日7时35分从家出发，手里拎着一个黑色长条形布袋，步行12分钟到了公寓楼后巷。”

三水洋子调出众口浦越的银行流水：“他近三个月的工资都用于支付女儿的学费，账户余额不足5000日元，”她指着一条短信记录，“昨天收到学校通知，女儿的住宿费20万日元需在今日缴清，否则将办理休学。”

“佐田只还了一半欠款，佐口催债不成才动了手，”牧风翔子看着窗户上的指纹印，“凶手熟悉公寓布局，应该是从后巷翻墙进入花园，再从阳台进入房间，行凶后从正门离开。”她对着手环下令，“封锁海蒲法尔路及周边巷道，重点排查穿深灰色工装、右手有握刀痕迹的男性。”

9时05分排查组传来消息：在拉卡贝斯街的便利店监控里，佐口浦越7时30分购买了一包香烟，付款时右手的指纹特征与茶几上的完全吻合。高云苗子立刻将监控截图与指纹库进行比对，确认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