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通过网络抓取知SAEWIUYI萨尔优音组织在新风町的据点并打击

“SAEWIUYI——萨尔优音组织的缩写!”高云苗子的声音瞬间绷紧,“他们在暗网的所有账号都带这个前缀。”

帖子内容简洁得近乎冷酷:“定金100万(门罗币),尾款400万,交易后销毁所有物理痕迹,目标展柜坐标见附件。”附件里的三维地图精确标注了珠宝店后门展柜的位置,甚至标出了玻璃的厚度和锁芯型号。“我试着反向追踪这个ID的IP。”三水洋子调出总局网络对策科的专用追踪工具,“对方用了洋葱路由加代理,但最后一层掩码能破解……”

五分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串经武侦总局验证的真实IP地址,高云苗子立刻打开武侦总局的电子地图系统,输入地址后,光标迅速锁定在一片旧街区:“新风町三番日斯齐贝法巷海贝特希街安星贝海路西南60米——这里是栋废弃的纺织配件厂旧楼,去年(2560年)因消防隐患被查封,正好适合当据点。”她将定位信息同步到牧风翔子的终端,“地址已通过总局内网核验,周围都是废弃民居,没有民用监控,隐蔽性极强。”

下午1时45分,牧风翔子刚结束对右田义马的审讯,终端就弹出武侦总局加密推送的定位提示。右田义马坐在审讯椅上,额头的冷汗浸湿了刘海,他承认自己是通过暗网接的委托,但只知道“黑蟒”隶属于萨尔优音组织,连对方的声线都没听过。“我们就是拿跑腿费的,真不知道组织要珠宝干什么!”他反复辩解,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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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风翔子走出审讯室,拨通木田警部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木田警部,萨尔优音组织新风町分部的据点已通过武侦总局网络对策科核验,地址发你手机了。现在集合警员,五分钟后停车场集合,准备突袭——注意对方可能持有武器,按警总局战术手册执行。”

下午2时整,新风町警所一科停车场里,10辆隶属二系警车的警灯闪着低饱和的红光,全程未开警笛。木田警部戴着防弹头盔,手里攥着由武货总局网络对策科标注的据点平面图,对围拢的警员喊道:“目标是安星贝海路西南60米的旧纺织厂,根据内网数据,里面至少有5名武装人员,所有人保持三角战术队形,优先控制嫌疑人,保护现场文件!”

牧风翔子站在战术地图旁,手里握着武侦总局配发的加密对讲机,目光扫过四人小队:“分三组行动:A组跟我走正门,突破后控制一楼大厅,负责抓捕核心嫌疑人;B组由小林凤雪带领从后门进入,切断二楼通道——总局内网显示二楼有个逃生窗,别让他们从那跑了;C组由三水洋子协助,守住周围三个路口,拦截可能的逃跑车辆,武侦总局会派无人机支援地面。高云苗子跟我在A组,负责记录电子证据,避免被销毁。”

下午2时15分车队抵达据点附近,这里的街道布满碎石,路边废弃民居的门窗钉着锈蚀的木板,杂草从墙缝里钻出,疯长到膝盖高。牧风翔子让车队停在百米外的隐蔽处,警员们身着黑色作战服,身影迅速在巷子里散开,形成环形包围圈——这是武侦总局战术手册里的“铁壁合围”阵型。

小林凤雪带着B组绕到旧楼后门,后门是扇生锈的铁门,装着廉价电子锁。她从战术包里掏出总局网络对策科配发的便携式破解器,将探头对准锁孔,按动三个快捷键,“咔嗒”一声轻响,电子锁的指示灯变绿。“后门破解,符合武侦总局内网的锁具型号数据。”她对着对讲机低声汇报,推开门的瞬间,身后的警员立刻举枪对准室内,枪口加装的消音器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