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头,伸手抚摸李徽的面庞,“徽儿,来不及了,父亲已经把手里的银矿上交了……
所以,我们李家、唐家现在与太子,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不成功,便成仁……”
李徽闻言,瘫倒在地。
完了,就太子那性格,哪怕上交银矿……他都以为李家还藏私。
更何况,手里有银矿本就是大罪……
完了,一切都完了……
酒过三巡,平定县客栈的笙歌也停止了。
知府带着自己的贤婿告退,太子也进了浴桶沐浴,准备就寝。
而窦唯一等人,也抵达了平定县唯一的客栈三里开外。
只见他推了推钱燕儿,“燕子,你身影矮小,出去探个路,不易让人发觉。”
正扯着黑色面巾挖鼻孔的钱燕儿一愣,转头看着窦唯一翻了个大白眼。
他表示,有被侮辱到了。
“哼,去就去。”
他赶紧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然后把面巾扯了下来,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高梦璃见钱燕儿出去,提着嗓子盯着,谁知道他出去走了一圈,又走了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也没有人阻拦,心里汗颜了一把。
得勒,长得太安全了,别人都不屑拦他。
钱燕儿回来,对着窦唯一摊了摊手:“我又回来了!”
窦唯一一言难尽看着面前的豆芽菜,赶紧伸手将他扒拉开。
真是低头不见,心不烦。
梦泽见窦唯一来来回回扫视一圈,久久下不了决定,赶紧毛遂自荐走了出来。
“我去吧,我有杀气!”
窦唯一上下打量着梦泽,梦泽懂,立马杀气外露。
这杀气,让旁边的高梦璃十分满意!
真不愧是杀猪的,猪杀得多了,人都变成了行走的煞气制造机。
梦泽眼神一凛,让人不寒而栗。
他周身的气场也瞬间冷硬下来,裹挟着屠宰场里的血腥之气,任谁见了都得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