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着脖颈,眼睛带着三分倨傲,三分不屑,四分鄙夷,扫过前方闹哄哄的人群。
“爹!”
吴漾惊喜地喊了一声。
吴秀才点了点头:“漾儿,你可知前面怎么这般闹哄哄的?”
哪怕是看榜,也没听着有人高报谁谁谁中的声音。
提到这儿,吴漾有些委屈:“爹,还不就是那什么泥腿子参加了这次考试。
那群人都是乡下人种地的,兴师动众来看榜呢。
但是很可笑,那人落榜了!”
说到这里吴漾满脸幸灾乐祸。
吴秀才听到落榜,心里快意一闪而过。
真以为谁都是读书的料,是人是鬼能识几个字就不错了,还妄图上榜,简直是不自量力。
不过,吴秀才却有些不解:“我瞧着还有官差大人在啊……”
说到这里,吴漾更是嫉妒得发狂:“哼,还不是那什么泥腿子不知道走了个什么狗屎运,隔壁县的县令大人巴着送过来的礼。”
吴秀才倒吸一口凉气:“隔壁县令?”
吴漾气愤地点了点头:“对。”
吴秀才低头打听:“漾儿,你可知这人在哪里上学,可是城北书院?”
吴漾睁着个眼睛,不明所以:“是城北书院,爹,怎么了?”
听到是城北书院,吴秀才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给了吴漾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漾儿,我定让他心甘情愿地分出来的,是你的,一份都不会少。”
吴漾惊喜地看着吴秀才:“爹,真的?”
吴秀才点了点头:“走,我们上前去看看。”
吴秀才带着吴漾赶紧走了过去。
放地上的五个大箱子,使众人十分好奇里面是什么。
文师爷赶紧让众人打开前四个箱子,里面分别是满满的笔、墨、纸、砚。
箱子打开的瞬间,周围倒吸一口凉气。
壕,简直是壕无人性!
文丑十分自豪,唐广君本就是书香门第,外祖家那可是开书斋起家的。
唐家是书香门第清流,如果用其他费银子的物品来感谢林家,唐广君的确是拿不出来。
但是笔墨纸砚,那就是现成的。
毕竟之前他大人家外祖很器重他念书成才。
小时候他念书,他外祖家每个月送过来的笔墨纸砚,不知凡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