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抽手出来,但是窦唯一擒得死紧,他是掰了半天,也没把他的手掰下去,真是又气又急,“窦大人,我们知道了,你快点放手!”
窦唯一抓得更紧了:“林弟,你记得一定要给我写信!”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放手!”
林夕急得额角青筋直跳,另一只手去掰窦唯一的指节,却像在撼动生铁,岿然不动。
“林弟若是骗我......”
窦唯一突然将脸凑近,吓得林夕赶紧对梦泽使眼色。
梦泽会意,谁都不能占他姐夫的便宜,除了他姐高梦璃。
当即“唰”的一下,将腰间的弯月刀抽了出来。
窦唯一瞧见,浑身一抖,赶紧松手。
干,他的金大腿翅膀硬了,他差点忘记这茬。
他站直身体,满眼幽怨。
林夕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剜了一眼窦唯一:“窦大人,我们是去府城,不是一去不返,我们秋末还要回来收螃蟹的。”
窦唯一撇了撇嘴,他当然知道他们会回来,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舍不得两人离开的心情。
高梦璃对窦唯一抱了抱拳:“窦大人,大牛就拜托你多照看照看,那我们先走了!”
高梦璃说完,拉着瞪窦唯一的林夕就上了船。
窦唯一看着船开,哭得如同死了爹娘一般。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泪后,高举手帕跟着船走的方向追着,“林弟,弟妹,你们可一定要回来啊!!记得给我写信!”
高梦璃与林夕在船舱的窗边,看着岸上的窦唯一,眼睛也有些发红。
来这里一年了,窦唯一是他们朋友,更是一方父母官。
得友如此,让二人也有些动容。
突然,林夕用手肘戳了戳高梦璃:“梦璃,你看那是不是钱云!”
林夕话才刚落。
江北便冲出了船舱。
只见在对岸的码头上,钱云静静看着他们的船。
看见甲板上出现那小郎君的身影,岸边的钱云,嘴角扬了扬。
窦唯一一边拭泪,一边看着钱云:“钱掌柜,你家管家说你不是去了隔壁省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钱云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刚到。”
还好赶上了。
七日前收到她管家的信,一路上,风餐露宿,彻夜赶路,终于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