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太子某种意义上,与我们是同一类人。”
林夕眼睛一亮:“这么多?还有兵器?!
这窦唯一要是知道了,怕是能连夜带人把醉仙楼掀了。”
“掀了怕是不行。”
高梦璃摇头,“太子关押在村里,对外是失踪。
太子妃娘家在都城势力盘根错节,咱们现在没证据,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她话锋一转,“但让窦唯一派人盯紧这里,总是能找到纰漏,说不得还是个好办法。”
就是不知道他会让谁过来。
林夕点了点头,立马将资料交给梦泽:“梦泽,把这东西安排人送窦唯一手上!”
“好!”
梦泽笑着点头,拿着资料就走了出去。
几天后,窦唯一收到资料狂喜,几宿几宿都高兴得睡不着!
翌日,高梦璃与林夕带着几个黑就将东西搬到了聚鲜楼。
几人也开始动身打扫。
才刚忙活没多久,就有几名打手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刚进酒楼,一脚将面前的凳子,踢成两半。
为首的打手满脸横肉,三角眼扫过满地灰尘,恶声恶气地吼了一声:“谁是这破楼的新主子?”
高梦璃擦拭这柜台,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举手挥了挥:“黑一,打出去。”
做卫生本来很累,心里就很烦,还有来闹事的,真是皮燕疼找不痛快。
话音刚落,几个打手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砸在门口。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就被黑一他们揪住衣领,提溜到了罪仙楼门口,噼里啪啦就是一阵狂风骤雨狂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