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梦璃扶额,赶紧将手中的契书放在李知府怀里,“知府大人,陈县令作为百姓父母官,鱼肉百姓,抬高低价,公然贪污,这是物证,请你秉公处理!”
陈县令一听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从自己抬价要五万两,到对方爽快答应。
再到刚才迟迟不交银票,甚至屋顶上突然出现的知府……
所有细节串在一起,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这两人设好的圈套里!
“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陈县令指着高梦璃,声音又气又抖,“故意让我抬价,故意写契书……”
李知府赶紧挣扎着从黑一怀里下来,瞪了一眼高梦璃与林夕。
他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高梦璃低头摸了摸鼻头,林夕却大大咧咧对黑一比了个大拇指!
黑一一瞧,奖金有望,得意地仰起头,握着拳头“邦邦”捶了自己胸肌两下!
那当然,我出马,哪怕人在上茅房都给你带来!
李知府瞪了几人,心情舒畅了一些。
这才把目光,放在面前跪倒在地的陈县令与县衙师爷身上。
陈县令哭得好不伤心,“知府大人,臣冤枉啊!
这两人硬是要买别人定下的丘陵地,出五万两,与我无关啊!这物证做不得数啊!”
话音一落,高梦璃冷哼一声,“哦,是吗?那你看看这是谁?”
她与林夕让到一旁,露出他们身后的村长。
“你……你是之前办理契书的江中村村长?”
村长上前一步,供了供手,“承蒙大人厚爱,还记得草民!”
陈县令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着高梦璃,一脸惊愕,“所以,一开始要买丘陵地的是你们!”
高梦璃挑了挑眉,“不错,就是我们要买地!那丘陵地不过两万两,我也不是第一次买地,所以我很清楚地价。
但是陈县令,两万两的地,你卖我四万八千两,你心怎么这么大,你吞得下去吗?”
陈县令额头冷汗淋漓,余光瞥见一旁脸色黑沉的李知府,他觉得自己还能狡辩一下,“你胡说,那地我们府衙就是卖的这个价!你少拿其他地方的低价来对比!
而且江中村本就靠近府城,贵一些是应当的!”
师爷也在旁边,巴巴地附和,“对啊,知府大人,你莫听这个妇人胡说,这地儿就是这个价!”
高梦璃冷哼一声,指着旁边那忘记哀嚎的史县丞,“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