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衣角的手,瘦骨嶙峋,一见就是吃不饱的主。
“我娘家早就没人了……
爹娘走得早,兄嫂也嫌我是累赘,要是离了他,我带着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旁边的窦唯一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他安置营的兄弟,都娶不上媳妇,偏生这恶劣男娶了媳妇,还不知珍惜,竟虐待至此。
越想越气,干脆撸着袖子,对着男人“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狂揍。
男人护着头,痛的龇牙咧嘴,“住手,你再打我,我就报官了!”
窦唯一被这话逗得“嗤”笑一声,打得更凶了:“报官?老子就是官!今天天王老子来,我都要打死你这个糟温的!”
“哎哟,住手,你住手!”
史县令在旁边惊呆了!
他不会武功,插不进窦唯一打人的场景。
他也不太会说话,也插不了旁边高梦璃安抚的妇人中。
站在旁边干着急!
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史县令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一会儿看看被打得直哼哼的男人,一会儿瞅瞅撸着袖子还想再上手的窦唯一,最后憋出一句,“窦弟!别打了别打了!
再打就真出人命了!
咱们……咱们按律例来,按律例来!”
但是律例也管不着人家的家务事啊,看这事闹得……
这要是有心人告上去,窦唯一殴打百姓,也得吃一壶!
哎哟喂!
最后他一拍大腿,干脆摆烂!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还好,窦唯一打到地上男人哼唧声弱了下去,终于收手!
他赶紧走到那妇人面前,整理了一个自认为“平易近人”笑容,缓缓开口,
“这位小娘子,你男人这般待你,你想不想休夫另嫁?
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帮你休夫,重新给你找个夫君!”
妇人听见“休夫另嫁”四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