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局,难破!
而城墙上,窦战看着下面的战局,眉头也皱在了一起。
这时,唐广君带着文丑也爬上了城墙。
唐广君刚站稳,就压低声音冲窦战急道:“将军!再耗下去,城门就撑不住要破了!
我师爷文丑有一计,虽损些道义,却能逼退敌军,保管救下这三千军大部分人!”
窦战猛地转头,就见文丑从怀中掏出两个布囊。
里面是磨得极细的石灰粉。
“将军,”文丑一脸胜券在握,声音果决,“敌军箭阵虽密,但风向对咱们有利!”
“我们将石灰粉撒向他们的箭阵,迷了他们的眼,咱们就能趁机打开城门冲出去,营救朱将军的兵!”
窦战盯着文丑手中的石灰,眉头拧得更紧:“石灰粉能迷箭兵的眼,但那后排紧挨的兵也会波及!
一旦粉末随风扩散,不分敌我地迷了人眼,咱们冲出去时也会陷入混乱。”
“将军,人不狠,天诛地灭,这三千人,能保下一半人,已经是万幸。
再拖下去,城门一破,别说这三千人要死,就是我们迎战的士兵,也难逃一死!”
这只是牺牲小部分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本来他给唐广君献计了九十九条计谋,这一条,已经是唐广君筛筛选选最好的了。
要他说,全杀了就最好,对自己人狠,没有掣肘,那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窦战在心里快速权衡利弊,牙关紧咬,猛地一拳砸在城墙砖上,“好!就按此计行事!
传令下去,重甲营集结城门后,听我号令冲锋!”
文丑得令,立刻转身招呼十名精壮士兵,每人都扛着两大袋磨得极细的石灰粉,站在墙头。
文丑打了个手势,十名士兵同时扯开布袋封口,迎着风狠狠扬起石灰粉。
霎时间,白茫茫的粉末被风裹着,像一团浓雾直扑箭阵。
“咳咳——”
“啊,我的眼睛!”
惨叫声此起彼伏,前排的箭兵被石灰粉迷了眼,瞬间乱作一团。
而那部分靠后的士兵,也被波及,倒在地上护眼惨叫!
城墙上的窦战看得真切,当即拔剑高喝:“开城门!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