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事事求朝廷供养,临老还要占国库粮米建颐养院,岂不养成怠惰之心?”
他抬眼扫过高梦璃,语气带了几分嘲讽:“高侯爷只念着将士老来生计,却不想国库需养兵练兵、赈灾济民。
建这颐养院耗资巨万,平白添负!
何况女子久居后宅,懂什么边关将士的铁血丹心?
将士们忠勇报国,岂会因身后生计就畏战不前,高侯爷你这是小觑了我朝儿郎的志气!”
窦战一听,脸色一沉。
操蛋的那氏后人,要不是因为他们家族捏着本朝五分之一的资源命脉,他现在就砍了他脑袋。
朝堂右侧便有几位官员应声出列,皆是那氏姻亲与门生故吏。
户部侍郎率先躬身:“陛下,臣以为那探花所言有理!”
“将士忠君乃本分,颐养院耗资甚巨,恐耗空府库,累及国本,高侯爷此举未免思虑不周。”
紧接着,礼部主事亦附议:“女子本应在家主中馈,高侯爷虽为女流翘楚。
可边关军政终究非闺阁所能揣度,若因体恤过甚失了将士锐气,反为不美。”
更有一位地方道台刚调任回凌思府,仗着那氏撑腰,语气更甚:“那探花郎说得极是,我朝儿郎铁血,岂会为身后事畏战?
建颐养院不过是徒增靡费,倒不如将粮草银两尽数充作军饷,反倒更实惠!”
这几人一开口,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
胖妞气的龇牙咧嘴,“哐”的一声抽出了腰间配剑!
“哎哟,花将军,陛下允许你持剑上朝,但是你也不能在大殿亮兵器!
怎么,你还想砍老夫?”
胖妞也就是花梦溪(跟着缺牙爹姓),怒目圆睁,剑身直指那户部侍郎,大吼一声:“你这老匹夫站着说话不腰疼!”
“军饷要补,将士后路更要顾!
前线儿郎冻饿厮杀,你却在朝堂算计粮草,怎不说那氏一族贪墨的余利,够建十座颐养院!”
胖妞剑风扫过侍郎袍角,吓得他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大喊:“放肆!朝堂之上动兵器,你这是大不敬!”
窦战眉峰紧蹙,沉喝一声:“花梦溪,收剑!”
“哼!”
胖妞冲窦战恶狠狠地冷哼一声,“哐当”一声归剑入鞘。
刀剑不能用,拳脚那应该不在管制范围吧!
她给一旁的钱燕儿使了个眼色,两人摩拳擦掌,逮着户部侍郎,就是一顿肉搏!
周淼一见胖妞带头,给张之与江北使了个眼色,按着那赦,三下五除二就将人按在金砖地上,伸手就往要害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