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骁箫伸着手愣在原地,看着那道官身步子迈得飞快,转眼就快拐出东宫的抄手游廊,一头雾水。
“殿下,你看什么呢?”软腻的女声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娇柔的亲昵。
苏婉款步走上前,未作半分迟疑,便伸手挽住了窦骁箫的胳膊,眉眼间尽是温婉笑意。
窦骁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开。
可苏婉挽得紧实,碍于体面,窦骁箫也只能暂且作罢。
只不过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淡得没几分温度:“你出来作甚?”
苏婉知他的疏离,往他身侧又靠了靠,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痛快。
若不是沐甜甜那日惹太子一刀两断,让太子闷头喝了大半坛酒。
她也没机会借着送汤的由头靠近,趁太子醉酒爬上了床,更不会这般顺利地被抬进东宫。
如今瞧着太子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苏婉只当他是还念着沐甜甜。
但她心里反倒更得意了。
再好又如何,终究是没个名分。
而她,却是实打实入了东宫,陪在太子身边的人。
“臣妾瞧着殿下立在这儿,便过来看看。”
苏婉柔着嗓子,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袍,“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如与臣妾说说,臣妾虽笨,却也想替殿下分担忧愁。”
她的触碰让窦骁箫越发不适,手臂微微用力,不动声色地挣开了她的手。
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无事,你既在东宫,便安分待在自己的院落,莫要随意在宫廊间闲逛。”
这话带着明显的疏离与告诫,苏婉的脸色微不可察地一白。
她眼底的得意淡了几分,却依旧强撑着笑意,福了福身:“臣妾知晓了,只是惦念殿下,才失了分寸。
那臣妾便先回去,替殿下备着晚膳。”
说着,她又抬眼望了望窦骁箫方才凝望的抄手游廊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多问,扭着腰肢,缓缓离去。
几日后。
回到望月村的“一家四口”愣愣看着面前扭捏的两人。
高梦璃看两人眼神都要拉丝了,赶紧闭眼。
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