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具魂钢身躯做出了惊人或者说疯狂的举动:它不再试图防御或完全修复,而是将大量纳米机器预先集中在可能的攻击路径上的非关键部位,形成“诱饵缓冲区”。
当樱的刀光袭来,它会主动“牺牲”这些预先集结的纳米集群去承受、偏转攻击,同时记录刀光的轨迹、力度、角度。
甚至,它会故意在非致命部位制造一些可预测的“破绽”,引诱樱攻击,从而捕捉更稳定的数据。
这种近乎自残的战术代价巨大,这具魂钢身躯很快变得“残缺不全”,大量纳米机器消耗在“诱饵”上。
但它成功地为奥托的网络提供了关于樱“极速”的、前所未有的详细动态模型。
虽然这具身躯最终也因结构过于脆弱而失去大部分功能,但它的牺牲换来了对“刹那”之秘的惊鸿一瞥。
与此同时。
梅比乌斯的领域对纳米机器而言堪称天敌。她培育的生物组织和释放的生化物质,很多具备针对无机物、能量回路乃至特定频率信息的腐蚀、干扰、寄生特性。
两具魂钢身躯被喷吐的强效生物酸液覆盖,纳米机器在修复时发现自身被酸液中的特殊酶类标记、分解速度异常加快。
另一具被类似藤蔓的触手缠绕,触手分泌的粘液不仅能物理束缚,还含有神经模拟毒素,试图干扰魂钢身躯的弱意识链接和内部指令传递,纳米修复程序本身都出现了紊乱。
剩下的魂钢身躯面临的更大威胁是领域的“适应性进化”。
当它们用纳米机器形成抗腐蚀涂层后,领域就进化出能分泌溶解该涂层的新型菌株。
当它们调整内部能量频率以抵御干扰时,领域的生物电场就会同步调整进行共振干扰。
奥托的意识不得不远程介入,进行更高层级的策略博弈。
他指挥魂钢身躯不再追求“完美防御”,而是采取“动态误导”和“有限暴露”。
比如,故意让一具魂钢身躯表现出对某种毒素“敏感”,吸引领域进化出针对该毒素的强化版本,然后突然切换防御模式,让领域的进化“扑空”,为自己和其他身躯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