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己之身,在漫天雷光中穿梭。
他的移动不再完全依赖预判,而是融合了宫廷步法、战场闪避术、乃至某种基于能量流动感知的玄妙步调。
他总能以最小幅度的动作,间不容发地避开雷光的锋锐,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他的防御更是精妙。时而在雷光及体的刹那,用魂钢化作的武器进行精准的格挡,点在其力量流转的薄弱处,将雷霆偏转。
时而利用周围被雷光激荡而紊乱的色彩能量,以巧劲引导,形成临时的、扭曲光线的屏障,干扰芽衣的锁定。
甚至有一次,他故意卖出一个破绽,诱使芽衣全力突刺,却在最后一刻侧身滑步,让芽衣的刀锋擦身而过,同时武器轻点芽衣因发力而微微失衡的手腕。
这并非力量的对决,而是经验、技巧、计算与规则理解的极致展现。
奥托将“刹那”的精准用于捕捉芽衣攻击的起手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将“螺旋”的变幻用于自身步伐与防御姿态的不可预测。
将“鏖灭”的决断用于关键时刻以伤换势的狠辣反击。
甚至将从华那里体会的“势”与“理”,融入自己的战斗节奏,试图潜移默化地引导战局。
芽衣越打越心惊。她能感觉到,奥托的力量层次并未超越她太多,但他的战斗方式简直无懈可击,仿佛一台完美预演了所有可能性的战争机器,又带着古老贵族般的从容优雅。
她的雷霆怒涛,竟有种无处着力的憋闷感。
而奥托,在游刃有余的应对中,眼神却越发深邃。
他在观察,在分析,在将眼前这位律者的战斗数据与他那个世界的芽衣进行比对,验证着某些关于“成长”、“意志”与“可能性”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