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夸你。”
“我将此视为褒义信号的压缩表达。”
“……行吧。”
秦白果翻了个白眼,继续向普罗米修斯“吐槽”:
“你知道更离谱的是什么吗?他在搞这堆迭代的同时,还在研究我的时间之力。”
他指了指周围那道无形的结界。
“这道结界,原本按我的设计,至少能维持到我离开这个宇宙分枝——也就是永远。但他,在这三千年里,一步一步逆向推演,从边界层的衰减速率倒推核心参数的构建逻辑,从构建逻辑反推我的力量运作模式,从运作模式又推导出十七种破解方案。”
秦白果深吸一口气。
“我tm不得不在跟他同步推演的同时,不断调整结界的底层结构,防止他真的把这道墙拆了。”
他瞪着来古士。
来古士平静地回“视”他。
“您调整了六万四千三百二十二次。”来古士说,“我记录在案。”
“你还记录?!无聊至极的家伙。”
“是。此为珍贵的研究资料。”
秦白果的表情仿佛咽下了一整颗未熟的野果。
普罗米修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
所以,这看似平静的、秦白果高高在上发号施令、来古士恭敬领命的场景——
其背后,是持续三千年的、暗流汹涌的“角力”。
一方布下囚笼。
一方试图破解囚笼。
而破解囚笼的目的,并非逃脱——只是为了证明“我能够破解”。
然后在证明完成的瞬间,选择不逃。
选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