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是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想她那双握操纵杆的手攥着床单时会不会也这么稳。

想她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在训练频道里那样压着呼吸不肯喊停。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是因为旁边还有个不识趣的。

旁边传来一声极细微的、类似气球漏气的声音。

格雷森站在三步开外，一只手捂着嘴，脸憋得通红，肩膀在肉眼可见地抖动。

他跟在枢寒尔身边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面前这个画面实在太过精彩。

老大被人一句话撩硬了，然后被人一句话噎回去。

最后被人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甚至想掏出光脑把这个历史性的瞬间录下来发给幻星幻辰，标题都想好了：

《论如何在三句话内让一个星际联邦桀骜不驯的少将变成恋爱脑》。

不愧是大嫂，牛啊！

叱咤风云的老大在她面前，跟训狗似的。

“格雷森。”枢寒尔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他没有回头，连姿势都没变。

“在……在，老大。”格雷森飞快地把手从嘴边拿开，表情严肃，重新站直身体。

“好笑吗？”

“不好笑，老大，一点都不好笑。”

格雷森的声音绷得死紧，眼神飘忽不定。

“那你抖什么？”

“没抖，是训练场风大，我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