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搞明白的东西更多也更复杂:类儒究竟是如何诞生的?这究竟是不是一场通天阴谋?它们的存在,又意味着什么?有什么意义?
但这些他还不打算跟萧金透露,此事连刘之言也需要暂时保密,这干系到他整个种族的存亡。
两人一直聊了很久,最后约定了第六轮循环的打算。
“目前来看,没解决的问题还有三个——
1.神员对你的图谋可能不止流萤“容器”的作用;2.刘先生之死的真相;(或许解开2就能知道1的答案)3.魂针为什么能把人变成形似类儒的怪物?”
“嗯,接下来的一轮里,我们要重点关注这三个问题。”萧金在极北镇的地图上用红色的笔画了几个圈,并将这一轮所得的关键信息标注上。
……过了一夜。
萧金醒来的时候,霍须遥正坐在摇椅上吃着饺子。
从外面的天色可以辨认,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昨晚两人因为是否要睡同一个床(只有一个炕,别的地方相当冷)争执了许久,萧金的说辞是碍于霍须遥与刘之言的关系,不想冒犯了人家。
但霍须遥当时的原话是:“我爱的人是之言,这和他的性别无关,也不能决定我的性取向。即便他连人类都不是,我仍然会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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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之言大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不要再纠结了,外面实在是太冷了(由于类儒对于低温抵抗更差,萧金把床让了出去),赶紧上来。”
“你应该把我叫醒的。”萧金麻利的穿好衣服,披了件军大衣,围着炉火坐了下来。
虽然睡的不是同一个被窝,但两个人的体温,还是很暖和的(前面的循环两人是轮流睡,后面决定养精蓄锐)。
霍须遥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推给萧金:“其实我也没醒多久,暂时好像只有这东西算安全可口的了。”
接过碗,萧金直接暴风吸入,他不想耽误任何时间,而且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