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观整个樱井史(近一百年不算),能让它发挥如此威力的,恐怕也只有那个年代的大混战了。
正想着那些事,突然有动静响起,萧金收回知青山,找了个草垛后面猫着。
“咩~咩~”急切的羊叫声逐渐逼近,但似乎又在逐渐远离,大概是迷了路。
看来又是那头傻羊,但它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叫声越来越虚弱,看来刚才已是它最后的力气了。
萧金寻着声音的方向,终于在一汪温泉边的暖泥湿地里找到了累瘫在地上的小咩。
他惊讶于这只小羊竟是靠着直觉自己找过来的,也能想象它的四只细蹄在冻硬的坡地上打滑,每一步都混合着艰辛。
小咩的耳朵冻得通红耷拉着,口鼻呼出的白气转瞬就散,小小的身子在漫天风雪里缩成一团,像片随时会被卷走的绒毛。
它的毛发大半冻得僵硬结块,唯有靠近温泉的一侧微微蒸腾着薄气。
它睁着眼,气息微弱,浑身湿透又冻得发紫,四肢无力地摊开,看见萧金后兴奋的想要爬起来,却再也站不起来。
看着它的惨状萧金于心不忍,脱下外套将它层层包裹,又揽进怀里传递温暖。
“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咩冻的直发抖,却还一个劲的舔着萧金的手心,见到萧金它分外高兴。
小咩舔着舔着便没什么力气,渐渐的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唉,算了。”萧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刘先生养的羊,为什么不跟刘先生亲近而跟自己亲近。
等一下,如果刘先生的死发生在庭院。
那么,其实场上是有“证人”的,不就是这只存活下来的小羊吗!?
转念一想,萧金觉得自己是泡糊涂了,羊又不会开口说话告诉他们真相。
但这只羊是他当初从火场上救下来的,怎么说也不能让它死在这里。
回到小屋。
时间已经很晚了,霍须遥早就在房间里等候。
对于之前的事他郑重的道了一次歉,在得知萧金身体已经恢复后顿时惊讶不已:
“那是什么原理?以后我也能泡吗?”
萧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自从我跟师父修行后,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