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糙一些,但是至少能有进项。
有钱人,自然还有平日里的学堂,跟朝廷的学堂又不冲突。
知县只要是问一问朝廷学堂里的学生人数,还有入学情况,也能知道村民知道不知道这个消息。
百姓能找到的赚钱门路太少了,有这个机会,大部分人都是不想错过的。
知府直接跪倒在地:“郡主恕罪!”
顾晓月冷睇着知府:“此次事情,我给你记下了。”
“是、是。”知府听出来,事情还有缓,赶忙的磕头谢恩。
他虽然是知府,但是也知道长宁郡主在朝廷的地位,那是陛下都捧着的人,他可不敢得罪。
顾晓月敲打了知府两句,也不多留,直接离开。
在府城,红叶自然早早的让人安排好了住处,作为暂时的落脚点。
顾晓月并不熟悉这边知府的情况,不过,这事,她还是写信给陛下,让陛下注意一下。
梁帝用的是什么官员,他心里都有数。
那知府是偶尔的疏忽,还是德不配位,就让陛下去操心吧。
只不过,让顾晓月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有人直接上门求见。
顾晓月听完了,眉头微微一皱:“谁?”
“知府的侄子。”红叶说道,“他过来是想解释一下知府的事情。”
“他胆子倒是不小。”顾晓月觉得稀奇,昨日她责问知府的时候,知府都没说话,他侄子反倒敢过来,有意思。
难不成村里不知道朝廷学堂的事情,其中还有隐情?
“让他进来,对了,把知府给叫来。”顾晓月说罢,起身换了衣服去前面。
顾晓月进屋,屋内的人立刻跪下:“草民杜良瑜拜见郡主。”
顾晓月坐下之后,这才让他起身:“你见我是想说什么?”
杜良瑜拱手道:“郡主,并非是草民的大伯不尽心,而是因为最近事情实在太多。”
“朝廷给了太多的东西,草民大伯在尽心尽力的将那些东西落实,而且,要找人来学那些东西,等等事情堆积在一起……”杜良瑜后面的话没说,让顾晓月自己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