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总闹事!”
青礼一声比一声大了,“我哪儿闹了!闹什么了!我都闭上眼不吭声了!再说我俩手都还绑着呢!”
咬牙不哭,不代表她不疼,她现在不仅疼,还又累又饿的,近两天没睡了,火气更是旺得很,周宸茗还非要怼她,这会儿可忍不了这个气。
她的话没毛病,可周宸茗又不想示弱,只好人身攻击…
“…真不知道周演看上你什么了,这么凶,除了这张脸能看,一点儿优点都挑不出来。”
青礼也不惯着他,“我谢谢你!起码我还有张能看的脸,你是从外貌到性格没一样拿得出手的,你说说你从小活在那么好的环境里,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呢?”
话落,不忘送他一个小白眼儿,顺势闭上了眼。
周宸茗却不算完了,“我哪儿不好了?我哪儿不如周演了?…你别睡,你睁眼给我说清楚!”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跟家里的其他兄弟做比较了,不自觉间,就跟青礼较了真儿。
见这人恼了,青礼暗爽,又狠狠补了一刀…
“你哪儿都不如他。”
说话时,眼皮连抬都没抬。
周宸茗快气炸了,瞪着她好半天才喘匀了气儿,靠近她耳边,阴沉道:“呵…你都没试过,又怎么会知道呢…青礼,你就趁现在好好睡,一会儿跟我回了房间,可是一时半会儿都别想再睡了!”
说罢,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两下,顺手摸了一把。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边,他不想再闹出点什么动静来引人注意,只好先压着火,放过她。
刚刚这一把,把青礼整个人都摸毛了,但忍着恶心懒得理他,眼睛酸涩得厉害,睁都要睁不开了,她需要抓紧时间休息。
到了酒店,周宸茗让人给青礼搭上件外套盖住血迹,又在她手上的绳子上搭了件衣服,让人拽着她下了车。
“老老实实跟我上来。”
说罢,一个人走在前面,往酒店里去了。
尽管面对着他的后脑勺,他看不见,但青礼还是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儿。没吭声,乖乖跟着进了大堂。
“你怎么住这儿了,这不是你家酒店吧?”
环顾一圈,青礼发现这酒店很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