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打开。
傅景柔还在整理一时情急被弄乱的头发。
李修睿在外面听见一点儿动静,现在看到傅景柔的穿着,他莫名想笑。
“想笑你就笑吧,我妈没给我带浴袍。”
傅景柔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挺滑稽的,反正修睿小叔又不是外人。
李修睿眼中,毛衣领子没整理好,露出女孩儿白皙脖颈和极细的香槟色吊带,临时套上的休闲裤,睡裙一半还在腰间垂着,脚上没穿拖鞋。
初秋还没到开地暖的时候,李修睿视线在她光着的脚上顿住。
“怎么不穿鞋?”
“着急嘛。”
“等我一下。”
李修睿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
傅景柔探头看他背影。
好像他身上没有别的味道,还是医院那淡淡的消毒水和海盐混合的味道。
她的鼻子是相当灵敏的,想当初六叔和琉璃的事情就是她闻出来的。
那他这么晚回来是干什么去了?
不甘心,又探出头闻了闻。
一分钟后,李修睿将一件白色浴袍放到傅景柔手里。
“我的,是新的,你先将就穿。”
哦,又白又软,手感很好,应该很舒服。
傅景柔眉尖抬起:“修睿小叔谢谢你,你先坐。”
抱着转身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她就裹着浴袍出来了。
男人的浴袍本就宽大,与她而言,更甚。
几乎到了脚面,腰带她系在了大腿上方,比她临时套的衣服强多了。
傅景柔一边系腰带一边纳闷,时间挺晚了,他敲门干什么:
“修睿小叔,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有点事出去了一趟,顺路给你带了许记的鱼蛋和炒粉。”
那是什么顺路,他是特意去的。
“哦?许记的鱼蛋和炒粉!”
傅景柔一听眼睛就亮了:“他家要排队的,这么晚了还排队吗?”
“不排了。”
实际上是李修睿给老板打了电话,店老板按时间打包好在路边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