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显然被关了,温故一时兴起,耳朵靠在墙上,竟然隐隐约约能听到门外的消息。

诺兰似乎是在发火,声音明显带着愤怒,随即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嘱托什么,随即,脚步声响起,便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温故坐在这个房间里,手无意识画着圈圈。

如果是和她有关,会不会有人收到了消息呢?

她脑海闪过几张人脸,但能威胁到如今的诺兰的,无论是谁,她都不想见。

诺兰还在她面前装三分乖巧。而想起那个控制狂蔺景荀以及暴躁狂蒋集,还有自大狂埃尔罗伊,温故长叹一口气。

门口响起敲门声,温故身手矫健地躲到书架旁,然后她偷偷观察来人,是一位故人,大块头,眼神纯良,正是蔺景旬维安团的成员洛桑。

尽管温故躲得很好,但洛桑就像自带定位一样,他径直走到温故面前,眼神温和,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意味。

如果眼神能说话,那洛桑的话一定是温暖的。

他大手揉了揉温故的头发,“虽然样子有些变化,但你是温故对不对?”

他轻笑了一声,“当初听到你去世的消息,荀哥消沉了好久,差点挺不过来。之后打听了很久的消息,才找到帮你做整容的医生。知道你可能还活着,荀哥才振作起来。”

“你还活着,真好。”

温故嘴张开,发现没发出什么声音,她最终只摇摇头,“你认错人了。”

洛桑还想说什么,这时,温故就听到门口传来的一道稳重的声音:

“洛桑,她不想承认就算了。”

温故心神一凛,只见她曾经敬佩过、依赖过,后来厌恶过,想逃离的人正步伐坚定地朝她走过来。

蔺景旬穿着非常正式的西装。相比之前,他身上带着肃杀的气息,看向温故时,目光沉沉。

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做出什么举动,温故都不会意外。

洛桑盯了盯两个人,他打着圆场,“荀哥,温故可能是……”

“出去”,蔺景荀命令道,温故立刻乖巧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