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人走了,这里只剩温故和诺兰两个人。

诺兰伸手抚平温故紧蹙的眉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不怕麻烦的人,怎么只在和我的婚礼上,你退缩了?”

见温故不接话,他没有停止说话:“如果你真的害怕麻烦,第一次就不会救我。甚至因此招惹上了蒋集,你也没有责怪我。”

“如果你真的怕麻烦,就不会成立野蛮社,就不会救李咏晴;如果你真的怕麻烦,就不会和烛龙有任何的联系。就不会为了孟忍冬,动了来沃尔斯的想法。”

听到这里,温故反问他:“你调查我?”

诺兰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制止了她的发声。

“为什么做这些事情不怕麻烦,但是和我结婚,就这么害怕麻烦?”

诺兰静静地看着温故的眼睛。他表面看上去很冷静,但其实他感觉有一团火在灼烧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从小就像一个工具人一般,是将他母亲和布兰切尔联系的工具。

后来,他回到布兰切尔家族,又成了天师敲打家族内部成员的工具。

可是他是人。

他不是工具。

他有喜好,他有欲望,他有期盼。

而人,就有弱点。

他的弱点是温故。

他的挚爱是温故。

他能忍受温故利用他,不爱他。

但是婚礼,是温故答应他,愿意给他的馈赠,他要按照他的意愿来。

温故摇摇头,轻声说“不一样”。

但这句像是给了诺兰一个宣泄口,但他只单膝跪在温故面前,仰视着她,不想给她带来太多的压迫。但声音却不容拒绝:“哪里不一样?”

“阿故。所有的困难、麻烦,我们一起承担。当你成为我的妻子,注定就有数不清的麻烦。这次,我想告诉所有人,你成为了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