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念死了。

穿着最美的婚纱裙，死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她没有获得幸运女神的眷顾，没有所谓的劫后余生，被疾驰行驶的车子创死。

死的不明不白。

林妤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妹妹，终日封锁在房间里，任由愧疚与自责撕咬。

哪怕是她的学姐，一个顶尖心理医生，也没有办法去开导，甚至连面都见不到。

“为什么？”

神圣纯洁的白色婚纱染红大半，少女面无表情，执着一把砍钝的柴刀。

鲜血滑落面颊，她一遍又一遍，对着一只精致可爱的小萝莉，像是宰杀畜牲般。

剁成肉块，碾成肉泥。

可又在某一刻，这只连拼凑都不完整的小萝莉瞬间恢复原状，手里抓着薯片，那张小脸永远保持着单纯。

“嗷唔～”

没心没肺，吃着薯片，哪怕面前的持刀少女将她重复砍杀上千、上万遍，她眼中并无怨言，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就当持刀少女麻木地准备再度劈砍时。

“你都杀了我遍了还不够吗？”

小萝莉一脸无奈，“我又死不掉。”

“不够…”宋妍可面容憔悴，“杀你一亿次都难解我心。”

“那你继续呗。”小萝莉拍了拍屁股，仰起头伸出白皙的脖子，好心提醒了句：

“哦对，我没痛觉的哦。”

等了许久，宋妍可这次没有挥砍下钝刀，“你到底是人还是人工智能？这不能说，那不能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无法理解这个名为“系统”的存在，保留有人的特征，又脱离人的范围。

在林念念死后，她想要用死亡积分扭转时间，系统却说违反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