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谦虚地回应:“您过奖了,只是在璃月结识的朋友比较多。”
夜兰抱起手臂,这个姿态显得她既放松,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几位来此办事,而我职责所在,是监察层岩巨渊的一切动向。按规章,我本该全程陪同。”她的视线在烟绯和荧之间流转,仿佛刚才对林涣那声意味深长的问候,只是严格流程中一个不起眼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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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我另有要务缠身,”她话锋一转,“恐怕难以全程作陪了。诸位请自便,”她的语气微微下沉,带着明确的告诫意味,“只需记得,莫要闹出太大动静。”
烟绯立刻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像是错过了绝佳的帮手:“糟糕,我还正想找你帮忙呢…”她凑近一步,语气里带上了点熟稔的、近乎撒娇的意味,“看在咱们往日交情的份上,就不能抽点空,帮我搞定这份遗嘱吗?”
夜兰轻轻挑眉,抱着手臂的姿态未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找我帮忙,可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她略作停顿,眼尾的余光似有似无地瞟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林涣,继续道,“况且…我看你这次请的‘顾问’,阵容已是相当鼎盛了。”
这话里的调侃与洞察几乎不加掩饰。烟绯立刻会意,笑着拍了拍身旁林涣的胳膊:“好说好说!请向导还要付摩拉呢!正好萍姥姥给了我些上好的茶叶,不如让我以茶代酬,聊表心意?”
夜兰轻笑一声,姿态优雅地摆了摆手,拒绝之意却很明显:“呵,茶,还是留待下次吧。”她的语气转而认真起来,“不如先说说你此行的具体详情,我也好权衡一番。毕竟…”她的声音放缓,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在这幽暗的矿洞中清晰地回荡,
“此地非同寻常,危机暗藏,凡事…务必掌握分寸。”
这句话,表面上是监察官对所有人的告诫,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似乎又一次极快地掠过了林涣。那目光如同最纤细的丝线,轻轻牵动了一下空气中无声的弦,只有知弦者,才能听见那微弱的嗡鸣。矿洞重归寂静,只剩下地下暗河永恒的滴答声,像是在为这场各怀心思的相遇,敲打着诡异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