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赵律师带着警方冲进鑫源贸易的办公点时，雪慧正坐在办公室里看审讯录像。

张主管抖着腿交代，对方承诺只要拿到"新型提取技术"的核心数据，就再给他五十万封口费——而所谓的"旧资料"，不过是测试他是否可靠的诱饵。

"已经联系经侦支队了。"翔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刚煮的姜茶，"那个鸭舌帽男是鑫源的业务经理，手背上的刺青是他们内部的标记。"

雪慧接过姜茶，温度透过瓷杯暖到指尖："月晦夜，原计划执行......"她轻声重复着前几天监控里听到的话，"看来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技术数据。"

"现在叛徒揪出来了，警方也介入了，应该能缓口气。"翔伟揉了揉她发僵的后颈，"明天我陪你去中医堂看看青果？

她昨天还说新到的药材需要你把关。"

雪慧刚要点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神秘人乙站在门外，手里捏着部加密手机，脸色比夜色还沉："雪总，刚截获一条消息——鑫源的上线得知张主管被捕，提前启动了B计划。

他们......"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

雪慧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想起三天前地下二层的监控画面。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她摸了摸颈间的翡翠坠子，凉得像块冰。

窗外，月亮正一点点隐进云层里。月晦夜，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