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瑶恭敬行礼："父皇言重了，这都是儿媳分内之事。"

皇帝靠在龙榻上，面容虽憔悴却透着释然："朕老了，即便没有这次的中毒，也早已力不从心。"

他转向身侧挺着孕肚的贤贵妃，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爱妃，是时候放下这些纷扰了。这次，朕要亲眼看着我们的孩子出世，好好陪他长大。"

贤贵妃眼中含泪，轻轻点头。

皇帝又看向轩辕烨，神色郑重："烨儿，这江山，朕就交给你了。朕相信，在你手中，天下百姓会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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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烨单膝跪地："父皇正值壮年，儿臣还想多陪瑶瑶些时日，等她平安生产......"

"烨儿！"皇帝突然咳嗽起来，贤贵妃连忙为他抚背。待平复后，皇帝苦笑道："朕的身子早已油尽灯枯，难道连这点心愿都不成全朕吗？"

轩辕烨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儿臣...遵旨。"

贤贵妃颤抖着拉住轩辕烨的手，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烨儿...是母妃对不起你..."她声音哽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些年...母妃不该那样对你...你能...能原谅母妃吗？"

轩辕烨静静抽回手，眸色深沉如墨："您对我的苛待，我可以不计较。"他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我生母的死，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贤贵妃浑身一颤，踉跄后退半步。描金护甲"咔"地折断在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她惨然一笑："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是。"轩辕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贤贵妃颓然跪坐在地，凤钗委地，华发散乱。她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是我欠你们母子的！"转而对苏云瑶凄然道："瑶儿，雪儿既与你们投缘...就让它今后跟着你们吧..."

雪儿蹭到苏云瑶脚边，传音道："好耶，公主快答应她，我想跟着你们。"

苏云瑶轻抚雪儿柔软的毛发，淡淡道："好，雪儿我会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