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芒太过耀眼，让周围的混沌气流转瞬间都被剥夺殆尽，只留下一条长长的暗金色尾迹挂在虚空中。

灰袍女子终于动了。

她收回看向楚浩的目光，抬起那只修长的手，灰白色的指尖轻轻触碰那道暗金色光芒，光芒与指尖相触的一刹那，整片混沌如同被按下了静止键。

然后，轰然炸开。

强烈的冲击波席卷四方。

暗金色的光芒与灰白色的法则之力在虚空中交织碰撞，如同两片混沌世界在激烈对撞，将周围的空间撕扯出无数道裂痕。

楚浩被那股冲击波震得气血翻涌，体内混沌神海险些崩溃，但他死死握住盘古斧，没有退后半步。

灰袍女子的身形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是她这一次出现以来，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动摇。

楚浩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斧头上停留了整整三息，然后才缓缓移开。

不过，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长久之计，刚才那一顿操作就像是在喝水一样轻松……要是她真的认真起来，我们这几根葱恐怕连她一根手指都当不住。

太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趁这个机会撤！”

罗睺已经从远处挣扎着爬起来，庞大的身躯到处都是伤痕，声音带着痛苦的嘶哑：“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方天界也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太初和罗睺的方向逃走。

楚浩看着那道灰袍女子。

在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是轻微的惊讶，像是一柄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武器忽然亮出了它的锋芒。

楚浩猛然转身，撒腿就跑。

身后的灰袍女子已经恢复了从容之态，那道灰白色的目光重新落在四道逃窜的身影上，缓缓抬起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掌中涌出，如同一道巨大的灰色河流，朝着四人的方向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