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和娘相关,他也不清楚。
毕竟娘平时在府中的眼线挺多的,派人去大哥房间里偷东西好像的确是娘能做出来的事。
但仔细想想,最近大哥也没有接受很重要的工作,他娘也从来没提起过要对大哥怎么样。
所以说,最近这段时间派人去大哥书房里偷东西,总感觉是一种比较荒谬的行为。
总之,这件事似乎是娘做的,但似乎又不像。
还得问问娘再说。
萧亦尘跟着尤念慈回了她的院子,刚一回到屋里,尤念慈立马就清退了除了云华外的所有下人。
只见尤念慈沉默的站在屋子中央,手指紧握成拳,指甲似乎都已经嵌进了肉。
云华知道夫人现在心情一定特别难受。
所以赶忙倒了杯水,递到尤念慈面前。
“夫人,不要气坏了身子太好,喝口水吧。”
尤念慈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接过水,猛灌进嘴里,随后紧紧盯着空了的茶杯。
这杯子是琉璃做的,晶莹剔透,几乎毫无杂质。也只有尤家这种大商户才能用得起这样的杯子。
尤家从几代前开始,就不缺钱。
但商户却一直都是尤家的痛。
即便经过很多年的向上经营,尤家渐渐和一些有权势的家族联姻,已经隐隐有了摆脱商户的机会。
但这中间始终有一条难以越的鸿沟。
这二十年,是尤家最重要的二十年。
以往的尤家女子,顶多就是和一些小官吏成婚,带不给家族太大的利益。
但事情的转机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待字闺中的自己,突然被爹叫到书房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