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眸子,思考了片刻,随即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乌世爷爷。”
乌世镜很是欣慰,摸了摸雷茵的脑袋,恍惚之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他第一次见乌世晴的时候,她好像也才五岁。
“这一切都怪我。”
“爷爷,乌世您别自责,她的背叛和你没有关系。”
“不!有关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分明知道她是那个叛徒的女儿,但我却狠不下心,没有把她杀掉,还收她做义女,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雷茵头一次听到这样的事,震惊之余,有一些好奇。
“叛徒的女儿?”
“没错。”乌世镜抱着脑袋,陷入了无比的悔恨。
“她爹原是我家的家生子,后来做了我的贴身侍卫,我们一同长大,关系十分亲密。二十三岁那年,他为了保护我,断了一条腿,还险些丧了命,可以说,如果没有他,我肯定早死了,因此我一直都把他当做好兄弟。
可当年你爷爷被诬陷的时候,他竟然偷溜进我的书房,塞了一些莫须有的书信,也将我家置入通敌叛国的舆论中。
我很快就发现是他做的,惊怒交加之下直接将他杀了。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南宫北玄命人抓了他的家人,以他的妻子和女儿为要挟,强迫他这么做的。
后来他的妻子在京城斗争中不幸殒命,我就把他女儿接到身边,当做亲生女儿抚养长大。只是我没想到,我养了几十年的女儿,居然会做这种事……”
听完乌世镜的话,雷茵这才明白乌世镜刚才为什么强调斩草要除根。
“他爹背叛了我,她也一样!果然,我当年就不该心软。”
看着面前痛苦的老人,雷茵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好在营地离府衙很近,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功夫,马车就停靠在了府衙的大门跟前。
“小姐,到了。”
“嗯。”
雷茵下了车,李知府早早的就在门口迎接了。
“人呢?”
“被关在审讯室。”
“行,找个嘴巴牢的书记员,同我一起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