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烟儿是我的妻子,您先前不是接受她了?”
“怎么今日又这副态度?”
“您当年与母亲在一起,母亲怀有身孕时,您难道不比我对烟儿更花心思吗?”
言邱云眉心紧皱。
隐隐觉得言非羽反应过大。
但他的话,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更何况现在遇上挚爱,恨不得掏心掏肺。
他当年对流金,只比今日的非羽有过之而无不及。
言邱云暗自摇头。
“是我多想了。”
“你去吧。”
“将我前几日送你的保胎药一起熬给她。”
“对了,那老东西回来了,你平日里小心些。”
“不要总出来晃悠。”
万一被那老东西发现问题,非羽的魂魄保不住,这报仇估计也报不了。
言邱云将先前囤的隐匿法宝护身法宝几乎都给了他。
只要他不频繁移动,一般发现不了。
若是当真被发现,那法宝应当能挡下几招。
言邱云无声望着言非羽飘远的身影。
默默叹息。
“非羽,作为父亲我欠你良多。”
“现在唯一能在死前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他会为他扫除一切麻烦,尽力铺平一条路。
再往后,便只能靠他一人。
言非羽飘到隔壁院子。
明烟正捧着肚子浇花。
他看到后,心疼地上前接下那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