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们的筹码又多了点。

沃罗诺夫教授的家人，你确定转移到华沙了？”

“放心，我让我表妹卡佳娅盯着呢。”斯洛奇发动汽车，引擎“突突”响了两声才稳：

“教授的妻子安娜昨天还哭，说怕教授不肯走，家里小儿子才六岁，在基辅上学，学费都欠了三个月。

堂堂一名教授都交不起儿子的学费，我们毛熊是真的不行了！”

科瓦特点点头，毛熊这几年的经济是一年也不如一年，他虽然是毛熊人，可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求自保。

科瓦特从夹层里摸出张照片。

照片上沃罗诺夫站在明斯克冶金厂车间里，手里拿着块钛合金样品，照片背面写着：“TC4技术核心，野狼佣兵要的人”。

“告诉卡佳娅，给安娜加一万美金安家费，让她劝劝教授，再拖下去，毛熊的钱连面包都买不到了。”

这两人早就和雷霆安保暗中派出的野狼佣兵小队有合作，这几年为张启明公司贡献了不少人才和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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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只是合作的众多线中其中一条而已。

斯洛奇开车刚拐过老桦树，两个士兵就拦了下来。

领头的叫安德烈，脸冻得通红，伸手就要查公文包。

“安德烈同志，这是奥地利来的穆勒先生，跟瓦西里中将谈机床生意的。”斯洛奇赶紧递过去两张五十卢布的纸币：

“天冷，买包烟抽。”

安德烈捏了捏钱，塞进兜里，随意掀了掀护照，话都没说一句就挥手放行。

看他熟练的收钱动作，显然不是第1次这么干。

车开远了，科瓦特才开口：“这兵油子，索科洛夫的人？”

“以前是克克勃边防军的，后来犯了错被调下来。”斯洛奇冷笑一声：

“上个月还跟我借钱买西方的打火机，说给他女朋友卡琳娜的。

可我知道，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从他这里经过的车辆，不给钱谁都别想进。”

索科洛夫的别墅门口，貂皮大衣裹得像熊的男人正来回踱步，是索科洛夫本人。

“穆勒先生，你可算来了！”他伸手想握，科瓦特却侧身避开，径直往客厅走。

壁炉里的桦木烧得旺，桌上摆着鱼子酱，旁边放着瓶“斯大林牌”伏特加。

这种酒，普通老百姓连见都见不到。

“图纸呢？”科瓦特坐下，没碰酒杯：“野狼佣兵的人说了，一百万美金，一手交钱，一手交图纸和教授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