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铢崩了,菲律宾比索崩了,接下来肯定是马来、印尼。
这是区域性系统性危机,可能会更久。”
“那我们就需要控制关键节点。”张启明边思索边开口吩咐:
“粮食、通信、能源。
这三个领域只要稳住一个,就能在谈判桌上有筹码。
钱博斯你负责粮食,金融市场的操作交给老邓。
我会继续在政治层面周旋。”
“是”三个视频窗口同时关闭。
邓伟伦坐回指挥台,面前的八块屏幕分别显示着不同市场的数据。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同时对着麦克风下达指令:
“吉隆坡交易台,加仓林吉特空头两千万美元,分十笔下单,用不同的经纪商。”
“雅加达交易台,印尼盾的空头可以建仓了,先从五百万美元开始试探。”
“狮城交易台,把泰铢空头的利润抽出一半,换成美元现金,转入瑞士账户。”
指令一个接一个。交易厅里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像暴雨一样密集。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参与历史。
1997年7月,亚洲金融瘟疫正式从暹罗扩散。
而他们,既是这场瘟疫的受害者,也是……传播者之一。
…………
同一时间,马来吉隆坡。
阿卜杜勒把一份报告狠狠摔在桌上,愤怒的情绪让他脸都有些扭曲:
“这群西方吸血鬼!
上个月还在说马来经济基本面良好,现在就说我们的外债水平不可持续!”
办公室里坐着五个人,都是他的亲信。
其中一个是国家银行的高级官员法兹尔,他捡起报告,苦笑着说:
“部长,高盛今天早上刚发布新报告,说林吉特被高估了至少25%。
量子基金那边,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已经积累了超过十亿美元的林吉特空头头寸。”
“我们能守住吗?”阿卜杜勒盯着他。
法兹尔避开他的目光,眼神闪烁:
“外汇储备还有二百八十亿美元,但短期外债……超过三百亿。
而且这几个月资本外流严重,上个月净流出四十五亿美元。”
“如果放弃固定汇率呢?”阿卜杜勒语气阴沉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