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刚一进城,便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只见街上的行人神色匆匆,城中的守卫也比往日多了许多,她并未理会,而是避开暗中的眼线潜入镇南王府。
一进府门,管家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低声道:“县主,您可算回来了!朝堂近日发生了巨变,二皇子他……”
闫晚琬眉头一皱,虽然心里清楚,但还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管家压低声音,将近日朝堂的变动一一道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愤慨:“县主,二皇子近日在朝中大肆排除异己,先是借着赈灾的名义,将几位忠于太子的大臣贬黜出京,随后又将手伸向了镇南王府和秦大将军。他先是暗中派人散布谣言,诬陷镇南王与北狄勾结,意图谋反,又指使御史弹劾秦大将军滥用军权,克扣军饷。朝堂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闫晚琬眉头微皱,克扣军饷这件事她是不知道,毕竟她的粮草都是通过自己的渠道秘密运到边境的,但是既然是给自己行军之用,那就必须给她吐出来。
“军饷的明细可有?”
“有。”管家不解,但飞快的让下人将一份单子拿来,看着上面的东西,闫晚琬顿时眼角一抽,就这点还不够一万将士吃喝,打发要饭的吗?
但苍蝇也是肉,她仔细的将单子收入怀中,等着日后跟那些人讨要。
“说说,镇南王和秦大将军是怎么还击的?”
管家如实说道:“二皇子错就错在低估了镇南王和秦大将军的根基。虽然王爷和将军因伤病在家休养,但他们在军中的威望极高,军中将领多是他们的旧部。二皇子刚想借您的名头引王爷和将军反目,镇南王的亲信便立即反击,将那些散布谣言的宵小之徒一一揪出,公开处刑以儆效尤。秦大将军的部下也不甘示弱,直接带兵围了御史府,逼得那些弹劾的御史们当场改口,承认是受人指使。”
闫晚琬嗤笑一声:“二皇子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管家也是冷笑不止,言语中带了两分愤恨,“可恨的是,二皇子见动不了镇南王和秦大将军,便将目光转向了咱们南平府。他以为咱们府上没有多少金银,但能研究出肥料、高产种子、珍稀珠宝,肯定有着更多的财富,便跟圣上建议收回南平府。”
闫晚琬眼中寒意一闪而过,南平府是她来到古代后费心经营的地方,府中不仅藏有她从末世带来的大量金银珠宝,还有许多重要的机密文件和实验成果。
二皇子此举,无疑是触动了她的逆鳞。
“不过,县主不必担心。”管家见闫晚琬神色冷峻,连忙宽慰道:“镇南王和秦大将军得知二皇子要对南平府下手,当即联手反击。镇南王掀了二皇子的私兵营,秦大将军则上缴了一批兵器,直接捅到皇上面前,气的皇上晕了足足一日,当众训斥二皇子‘私养兵马,图谋不轨’,现在二皇子连朝都不敢上了。”
闫晚琬嘴角一抽,讥讽的反问,“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