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一个性质。”苏三爷当即否决,“你想用炸药拆旧顶?冇必要。”
“不是拆旧顶,”敬缘摇摇头,“我想做一种机关,把合适当量的炸药加到新的承重柱里面,用来使镇鬼庙快速坍塌。”
三爷眨眨眼,说:“啥?”
“您没听错噢。”敬缘重复,“这是我想出来的封锁鬼门的办法。”
“为什么要这样封锁?”苏三爷咋舌,“你担心鬼门有一日突然泄漏么?”
“只要我还在,鬼门不会泄漏的。”敬缘回答,“但也许有朝一日,我不在这村子里了,或者我发生了什么危险的情况,这个能作为保险。”
“你怎么这样想?”苏三爷更是纳闷,“你怎会不在村内,你要走?”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吧。三爷也知道,我对外面的世界一窍不通。”敬缘苦笑,“但只要我离开太久,没人镇守的鬼门对大家来说就会很危险。”
那也用不着做到这地步……
“至于危险情况,”敬缘说着,走到台阶边缘指了指下面的梨宅,“以前跟您说过了。”
苏三爷恍然想起,之前敬缘跟自己说,她害怕梨志云在她面前不会永远老实;现在苏三爷明白了,敬缘多半是担心他有一天重新拿起枪。
说实话,苏三爷亦不敢保证一定高枕无忧。梨志云曾经做过兵寇,也有胆子从镇鬼庙掠走那样的巨额财富。
如今他保留着当年在蒿里村遗留的枪支,也保留着对于鬼门几十年的忧虑,老到临头不知道会不会最后搏一把。
他的那些子孙是不知道蒿里邪祟这回事的,他也不想他们知道这种麻烦事情。所以,如果他自己不把真正的解药——敬家血脉引进来,后人就办不到了。
加之随着年月增长,敬缘自己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一捋情况,身处显着劣势的她当然会更加焦虑。
“奶奶的身体一直不见好。”与此同时,敬缘朝苏三爷叙述,“康伯一直在为她调养,但也许是命数到了……她的身体还是在日渐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