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会有外人入来?”苏三爷暗暗啧声,“不可能。”
“你们看!”突然,一声喊从康伯面前传出,只见是阿洒惊诧地指着鬼门,“门上有字!”
众人凝聚视线,那黑铁门上果真用血写着几个字;也许刚才注意力都被敬缘吸走,现在一看,这血字居然还像油灯的火苗一样燃烧和摇摆。
“黎志云……?”随着字一个一个从口中念出,阿风的眼睛越睁越大,“怎么……?”
面对众人齐齐投向自己的目光,梨志云也很是惊诧:“这——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梨福远大概猜到了什么,但现在情况诡异,当然要先护自家人:“对吧?刚才阿爸一直都在酒席上啊?”
“冇错,简直乱来。”梨致福也纳闷到堪称烦躁了,“阿爸不会分身,受害者旁边怎会写他的名?”
“但缘妹快咽气的时候不会乱开玩笑吧?!”早就悲恼不已的阿洒当即质问,“云伯,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过节?!”
“别——别激动!”婉茵赶忙劝阻,“你看敬缘,这刀直接插到那里了,被人杀害时肯定没机会写这些字啊!”
“对,有人栽赃!”梨志云当即判断,“就算我有时间做这些事,她亦冇时间这样写!”
“别说那么早!”阿风虽然恼火,脑子却还清醒,“缘妹一早就受伤流血了,如果逃到这里避难,那也可能有时间写!”
“等会儿,”婉茵抬起手,“这样说,咱们一起去找她的也知道,她应该老早就受伤了,那样更不可能跟阿爸扯上关系。”
“对啊。”梨志云点头,“而且她当时要逃,为什么不直接来咱们这儿?多近啊。”
“这样一讲,事情就完整了。”淋雨之后醒了酒,梨福远试图总结,“有人去她屋里将她打晕,再静悄悄搬来这里杀害,然后用她的血写字转移矛盾。”
“这样讲才有道理……”梨致福思考着,不禁认同,“这是杀人犯叫我们内斗的诡计。”
四张嘴一人一句,阿风阿洒一时语噎。
“未必。”
这个当口,苏三爷忽然摇摇头,
“我看就是阿缘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