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一座小茅屋外。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妖皇大人,你既已到了狱泽,为何不利用这次机会得到那股力量,一旦有了那股力量,这六界都将臣服于您。”
“放肆。”
敕矾神色一肃,“你知道冬生对本皇来说意味着什么,本皇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月隐垂首,“是,属下知错,可若那股力量被魔界所得,我妖界也必将不得安宁。”
敕矾沉思片刻道,“魔界野心之大,天上那些个酒囊饭袋也有的他们烦了。何况……”他冷笑一声,“那位帝尊大人也不可能将自己心爱的人去送死。”他吩咐月隐让安排人手盯住狱泽那边。
月隐领命退下。
回到屋子,敕矾来到床榻前,悄声坐在旁边,看着此刻的她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榻上,他竟觉得数万年来少有的安心,也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能听话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要是一直这样多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他的心是冷的,不,从那个雨夜开始,他就已经没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