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年龄大又挨了一刀的人,打着打着大口喘起气来,敕矾趁机就跑,男人以为他真的要跑,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扬起鞭子,“敢跑,我把你腿打残咯。”
然而敕矾一把捡起菜刀就朝身后跟来的人砍去,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又一下,像是剁菜一样,片刻间,被剁的稀巴烂的衣服下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敕矾也大口喘起气来,那每一刀都出尽了力气,就像方才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他如数还了回去。
终于,那个男人倒了下去。
敕矾回到母亲身边,将她的眼合上,“娘,您可以瞑目了。”
他跪地朝着母亲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
天色阴暗,乌云压顶,那轮本该明亮的圆月消失的无影无踪。
雷声震的耳朵生疼。
敕矾跪在母亲的土坟前做了最后的告别。
借着闪电的光,他回到那间令他深恶痛绝的地方,那个男人还趴在那个地方,眼珠子瞪的老大,他死了,死不瞑目,不瞑目应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那个一向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小崽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