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夜晚的缘故，沈屿清舔了舔唇，想法也随着心意说。

“不是悲伤啊，是有些抱歉。”

“抱歉？岁岁需要对谁道歉？”金泰妍趴在她身上，十分老实安分地没有乱动。

“对欧尼你们。”

“对欧尼的话，就不需要道歉，米亚内这种话就不要讲了。”

好耳熟的话，沈屿清努力地回想，随后就记不清了，只感觉到被人用手捧住了脸颊，额头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爱你呀，沈屿清。”

坚定的选择，让沈屿清低头去看身上的人，黑暗中的眼睛，金泰妍的眼睛永远是亮晶晶的。

如星星陷落，降落到身边，好似那一缕情绪也跟着一同消散。

“可我并不值得的。”

直面对上，退了回去，开始思考。

“干什么突然这样讲？”

“良心发现一点。”

沈屿清撇过头，她知道不太理智，是失控，是混乱，是坦诚。

“那怎么办？可是我很喜欢岁岁啊。”金泰妍的话很好的安抚了沈屿清，“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那是那时候金泰妍做出的承诺，承诺在什么时候都会遵守的。

“这可是欧尼自己说的。”

期盼着的那个答案得到了，沈屿清依旧清楚，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爱的时候的话，大概只会在爱的时候做数。

会有不作数的时候吗？

她不会让这种局面出现的。

“很怕我离开吗？”

金泰妍微微仰头，语气是软绵绵的，杀伤力却十足，还特意写了首歌。

莫！岁岁是不是背着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真要是让她说出来哪不同，她还真说不出来。

“一点吧。”

情绪恢复正常的沈屿清，是无懈可击的，腾出来开始回击。

“就一点？”